iss you!……这么深情款款的话,我一个大男人都被感动了,然而你的回应就是,带人一棍子打晕了他!!”
樊歆:“……”
……
温浅并没无大碍,做完检查后,包扎好外伤口就出了检查室。
路过走廊长椅上的樊歆时,他淡淡一笑,说:“没事,只是小伤。”见樊歆埋头不敢看他,又补了一句,“我是因为公务才留在巴黎的,你别多想。”
樊歆低着头没答话。
其实她心里在想,这理由太蹩脚了,因为公务留在巴黎,怎么那么巧就住在隔壁?
想是这么想,但心里却莫名腾起动容。
他是怕她尴尬,才这么说吗?
……
回到公寓还是半夜,已经暴露身份的温浅不需要再隐瞒什么,便光明正大进了对面的公寓,分别时还跟樊歆挥手,“good night。”
可樊歆哪能good night,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一会想着温浅的伤势抱歉内疚,一会想想温浅住她对面,惊诧又难以置信。
前思后想,她渐渐把一切都通了。
从她来巴黎之初,他便跟了过来,老太太只是他的幌子,在取得樊歆的信任后,老太太便功成身退去了温哥华,于是温浅便代替老太太的位置,不动声色住了下来,而那些书,那些乐器,那些她以为的巧合与幸运,都是他为她事先准好的,甚至安东先生寻找最美歌手的事,也是他借圈内人的口传给她的,而那些来自“老太太”热情的教导,每晚上网络上愉快的交流,也都是他登陆老太太的账号在操作。
想起网上那些对白她想找个地缝钻下去,迟钝如她,还真把他当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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