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慕春寅才发现胳膊已麻到失去了知觉,而压着他胳膊的始作俑者还在呼呼大睡——昨夜樊歆发了好久的酒疯,末了缩在他怀里沉沉睡去,他哭笑不得,想把她推开她却死活不肯,他便想着等她睡熟后再把她送回另一张床,不料不知不觉困了,就这样抱着她睡了一宿。
慕春寅抽抽胳膊,原本想把樊歆喊醒,却忍不住一笑——她昨晚折腾大半夜,一会唱一会闹一会编故事,简直颠覆以往的形象,他都不知是该说她可爱,还是该说她癫狂。
他闷笑了好一会,端详着怀里的她,想喊醒她的念头就此打住。
此时此刻的她,再不复昨晚的闹腾。暖色晨曦中,她长睫低垂,睡颜恬静,一手抓着他的衣袖,一手搂着他的腰,将脸贴在他胸口,神态亲昵,从表情到姿势,盈满温情与依赖。
他心头倏然一暖——不知是因为怀里的她,还是因为窗外阳光太好,花香太浓,春风太温柔……整个世界一片明亮朝气,过去的阴暗仿似统统消失殆尽,曾压抑破碎的内心被光明充盈,连带着千疮百孔的人生都圆满起来。
他没有再动,就这样忍着胳膊的酸麻继续睡。
……
两个小时后,宿醉的樊歆终于醒来,她揉揉晕痛的脑袋,瞅瞅慕春寅,“啊”地大叫:“慕春寅你无耻!干嘛跑到我床上来!”
两小时前还温情满满的慕春寅立刻黑了脸,“!!!”
到底是谁跑到谁的床!
……
四个小时后,樊歆出现在回国的航班上,哭丧着脸,头上顶着一个包。
不用猜,一定是她身旁的头条帝做的。
今早起床时她被头条帝将脑门敲肿后,曾悲伤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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