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多的观众想起自己的曾经,有人触情伤情,有人黯然落寞,有人红了眼圈。
在一群人的共鸣中,音乐越来越大,越来越激昂,钢琴的声音夹杂着大提琴的哀鸣,与歌声珠联璧合澎湃回应,全场气氛渲染到从未有过的高度。
真正的压轴高.潮终于来到,舞台上女子起先含着疼痛难忍的哽咽嗓音,彻底转成了哭腔,她站起身,目光深深望向男人的身影,一遍遍的唱,仿佛在向自己的情郎痛苦质问:
“你要我说多难堪,我根本不想分开!
为什么还要我用微笑来带过?
我没有这种天分,包容你也接受他,
不用担心的太多,我会一直好好过。
你已经远远离开,我也会慢慢走开,
为什么我连分开都迁就着你……”
她反复吟唱,音调逐渐抬高,压抑而刻骨的情绪亦在不断堆积,终于爆发到顶点。她陡然转身,伸出右手,踉踉跄跄朝男人的身影奔去,在重重摔了一跤后,她顾不得身上的疼痛,爬起来继续朝他而去。
她一面哭一面唱一面舞,摆臂,旋转,奔跑,摇曳的舞蹈极致诠释出她对男人的深情、不舍、依恋,哽咽的歌声则牵扯出满满的凄然与疼痛,台下有观众传出低低的抽泣。
她终于跑到他的面前,面露哀戚与祈求,她张开双臂,似想不顾一切的拥抱他,求他不要抛下自己,求他不要跟别人走……然而,她的拥抱伸到一半,男人转过身,毫不留情大步离开。
灯光幽幽一闪,男人的身影终于不见。她的双臂直愣愣地停在空中,拥抱空在那里,除了岑寂的光影孤零的呼吸,什么,也没抓到。
她怔怔站在那,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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