踢她屁股上:“哎,你学不学啊?”
简嘉哪哪儿都不对劲,一对上镜子:
自己在犯贱。
她的确准备开始犯贱,能承受住的一个范围内的,犯贱。
人愣愣的,还是有点想哭,但眼泪最没用的,自从爸爸出事以来本来以为眼泪流光了,现在看,还是没。
简父是简嘉准备留学前夕,爷爷去世三个月后,出的事。
从接受组织调查的那一刻起,就意味着,简父已经在落马的路上了,调查四个月,免职,双开、移送司法机关、开庭、审判,坐牢、没收财产、强制执行罚金,一套流程下来,一岁有余。
一年多,她迅速从凤凰变鸡,在某种语境里,似乎一不留神就真能被生活的这股巨浪给打成贬义词的“鸡”,她咬牙不肯,需要钱,在面对招公关佳丽,底薪三万起的花花绿绿诱人条件时,她虽单纯,但不至于蠢,知道那大概意味着什么,爸爸已经走错了路,她不能再错。
家里还有妈妈呢。
她踉踉跄跄地要在巨变过后的巨乱中一下子全学会如何应付活生生的日子,简嘉的脸,从一看就没被生活欺负过,变作时刻准备被收拾。
“唉,小姑娘,别这么紧,你瞧,你连镜子都不敢看,”露露老师眯着眼笑,把简嘉一转,掰开肩,“小妹妹,啧,你胸型真不错,又挺又翘,自信一点嘛!”
简嘉脸红透。
“别那么大负担,钢管舞跟别的舞种一样,都是展现美丽的自己而已。”露露见她又羞又自矜的模样,心底嗤笑,但嘴上还是把人饶过,开始文艺,小姑娘嘛,总有点莫名其妙的自尊心。
她这个培训机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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