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重新有了知觉。
将大衣重新穿好,男生微微抬高声音:“阿姨,我就不进去了。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家了。”
“谢谢你啊,”徐母很快捧着一杯温开水走了出来,带几分温柔的笑意递给男生后,才带着责备地看向站在一边帮忙整理画具的女生,语气严肃,“徐来,这么冷的天,你怎么让人家拿大衣当袋子?这么远的路,把人冻坏了怎么办?这不是在拿命开玩笑吗?”
“阿姨,没事,我看从地铁站一路走过来都没有可以买东西的地方。”温度从逐渐从双手转递至全身,任清风才逐渐有了“活着”的真实感。
“徐来,你有手机!”徐母看向女儿的眼神充满怀疑,无声控诉着向来聪明伶俐的女儿同眼前这个嘴唇隐隐开始发紫的帅气小伙一并冻坏了脑子,“可以给我打电话,我开车去接你。”
任清风和徐来带着巨大的震惊钉在原地,哑口无言面面相觑了片刻,不约而同又恍然大悟地觉得自己的确,肯定,无疑是冻坏了脑子。
男生礼貌告辞后,徐母帮着女生一同将画具搬向女生的卧室,才带着称赞评价道:“虽然脑袋不太灵光,但这个小伙子真的很有教养。”
徐来不知道为何忽然有点想笑,不知道数学老师和其他同学听到这样的评价会作何感想。
“任清风!你刚刚干嘛去了?”季姝女士见到推门而入的男生脸色不对,皱眉严肃问道。
“送两个同学回家,”男生难得在回家之后先走进厨房,自觉自愿地往杯子里倒起了热水。觉得这样的说法可供想象的空间太大,容易引起歧义,又补充道,“刚好在地铁站碰到,画油画的,我看她们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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