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怎么这么晚?”蜷在沙发上抱着电脑工作的任母充满意外地开口,“要吃水果自己洗。”
“题难,”任清风将外套挂在衣架上,弯腰换鞋,“不吃。”
也不是题难,只是效率奇低。低到直接被老师点名吐槽那样的低。在想到徐来的时候,脑中莫名就变成了全片的空白。但偏偏,最后一面徐来那张糅杂了失望,愤怒,和隐隐的委屈的脸,重重地压在心口,挥之不去。
“稀奇,任和乐,你快来看看你家任清风这副样子,”任母看到儿子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单纯将男生的回答以字面意思理解,幸灾乐祸乐笑出声来,“终于有难倒他的题啦!”
“那是好事,省得飘,”任父闻声从书房里探出头来,显然同意适当的挫折有利于青年人的成长,关注点也不在男生的垂头丧气上,“任清风,那你后来把题搞懂了没有?”
“嗯,”男生自动忽略了父母的嘲笑,走向自己的卧室,“我先去洗澡了。”
搞不懂。
有关徐来的所有事,像是无数个纠结在一起的莫比乌斯环,不分头尾,甚至无从谈头尾。
“你今天的演讲比赛怎么样?顺利吗?”任母继续调侃道,“是有个搭档来着对吧?”
“还行。”男生的声音闷闷地从卧室传来。
如果徐来不叫徐来。
那么当时自己的答案会不会是简单而坦然的“喜欢”。
这才确认了儿子的确心情欠佳,任母放下手中的电脑,正色走到男生大门紧闭的卧室前,轻轻敲门:“任清风,你没事吧?”
“没事。”男生有些用力地将脱下的衬衫扔进洗衣框里,坐回书桌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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