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享受着这番胜利,“讲真,我觉得我才是真学霸,当时没敢报四中实在是亏大了。”
陆潇潇在耍完嘴炮之后心满意足地挂了电话,徐来却辗转反侧了一整个晚上。
解释不通,无论如何解释不通。
徐来将自己和任清风相识开始的每个相处的细节都事无巨细地回忆了三遍,实在是没有找出一星半点与“暧昧”有任何关联的证据,也实在没能找出男生对自己在这一方面哪怕微乎其微的暗示。
事实上,任清风是她接触过的最有分寸感的男生,他的彬彬有礼不掺杂一丝油滑,不夹带半分戏谑,永远堂正而光明,自然而真诚。言谈也好,举止也好,永远恰到好处地停在使对方最舒服的点上,界限拿捏得刚刚好。
思前想后,徐来宁愿相信陆潇潇的推理从根本上就是错的,宁愿相信任清风是一个像她一样的好友口中的“包子”。因为无法证明或相信任清风喜欢自己,所以,如果潇潇的假设成立,那么无论是第一种还是第二种情况,这样的任清风都只会让徐来感到恐惧。
第二天一早,当徐来和任清风被老周单独叫到英语老师的办公室的时候,女生借机偷偷将男生上上下下观察了好几遍。
怎么看都温和无害可不知道算不算“包子”。
怎么看都不是像是对绯闻缠身毫不在意。
怎么看都不像有秘密的地下情人。
也怎么看都不像是会喜欢自己。
死结,徐来带些绝望地想。
“我脸上沾什么东西了吗?”男生被女生一路上严肃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