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事情恰好发生在两个名字恰好相配的异性同桌身上。
在心思绮丽的青春期少年眼中,便可以言之凿凿地归咎于空穴来风的“暧昧”。
那暗藏在“谢谢你”和“没事”之后的礼貌,生疏,与客套,他们充耳不闻。
他们情愿努力从凤毛麟角的的已有信息中搜罗出零星的证据,比如“曾经的英雄救美”,比如“星座书说水瓶座和双子座相配”,拼拼补补,而后心满意足笑着拍手,就是这样没错。
一句“当然有故事”一句“他是不是真的喜欢你”,便如同一纸死刑判决书,裹挟着无中生有的猜测与异彩纷呈的幻想,不负责任地钉在满是诧异,不解,无奈,甚至有几分委屈却百口莫辩的徐来面前。
“大家这几天训练辛苦了,所以晚上咱们不拉歌,不跑圈,来个篝火晚会,”教官在晚饭后恢复了那个憨厚调皮的少年形象,愉快地通知大家,“我可听说你们四中的学生都多才多艺,我很期待啊!”
“呃…多才多艺,难道要我们唱歌跳舞?”张肖迪反应迅速,露出“大事不妙”的警惕。
“对啊!围着篝火多热闹,”教官退出女生的宿舍,又叮嘱道,“一会儿七点半靶场集合,一个二个的都别迟到啊!啊,还有今天下午中暑的那个小姑娘,你没事了吧?”
“嘁,现在才想起来关心人家,早怎么不让人休息。”
几天的相处让女生们与教官逐渐相熟,说话也不再那样客气。比女生们大不了几岁的小伙子哪里见过这种阵势,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