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名字?」
若水瞪他一眼,结印喷出一个小火球把他想再拿起来的酒烧干,明知自来也那哭丧的脸是故意摆出来逗她开心仍消了气,大发慈悲地为九岁就耳背的小夥伴重复一遍。
「宇智波富岳。」
她心情愉悦地看着自来也再度露出一副见鬼的表情。
茗火怀孕期间一直翻着找名字,曾经谘询过她的意见。
「若水呀,你觉得弟弟叫什么比较好?最好一听就是个帅气强大又浪漫的男子汉!」
若水当时坐在廊下清洁保养忍具,擦拭过的苦无、千本一一在长廊上摆好晒太阳,铁蒺藜在廊下的水盆中用肥皂水泡着。
她闻言顿了一下,脑中第一个浮现的不是一个名字做为答案,而是忽然有了不祥预感的疑问,她慢慢将脸转向身边叠了好几叠的母亲。
「母亲,我的名字是怎么取的?」
茗火拇指按住书的一册让书页快速翻动,专注地扫视书页,随口回答道:「从书上看来的啊。哎!见留宫如何?宇智波见留宫,听起来像不像英俊潇洒的王子?」
若水小大人样地叹口气,茗火的表情表明她已经沉浸在取名的世界,能分神回答她的问题都是非常难得的了。
她摆好最后一根苦无,铁蒺藜用清水冲一遍,铺了条颜色显眼的垫子放上去晒干,垫子是避免心不在焉的茗火踩到通常拿来当陷阱所以很隐蔽的铁蒺藜。
后来从宇智波谦处得到完整的解答。
怀若水的时候,茗火怀相不好,被强制卧床休息,年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