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唇角含笑道:“邝露退下了。”
阿锦眼中只有润玉,她身形微动,却哪知邝露心中复杂难言,只轻点了头应下。
润玉睡的并不安稳,他眉头轻蹩,长睫微微颤动,半侧脸庞陷入暗影,温热的呼吸从他微张的嘴唇里叹息一样的吐出来。
阿锦端起药汁,不再有任何犹豫,拥起他半身,使他头颈靠在她的肩膀,唇齿相依为他哺药。
像是一个没有半点□□和色情的吻,有的全是怜惜。阿锦先用舌尖轻轻吻开他的牙关,将口中的药汁点滴哺入,待他慢慢吞咽下去,才又哺入另一口。
药汁实在太苦,看润玉蹙眉,也知只有在梦中,他才会从御甲重重露出一点点真实的样子,显露出一点点的脆弱,阿锦把口袋中葡萄干嚼碎了,将汁液喂给他,方才见他不再皱眉。
此药助他吐出胸中淤血,阿锦又将润玉身子抬高些许,轻拍他背,果真,血块从他唇角流下,触目惊心。
再哺了温养的药,确定润玉再无性命之忧,阿锦方才松了一口气。
她默默坐下,望着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