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看着了这些,一下子忍不住好奇问:“大哥哥为什么生气啊?”
扑哧君蹲了下来,摸了摸鲤儿的头,回答道:“按照天界的规矩呢,守孝是要着丝麻丧服的。但是按我们龙鱼族的规矩,守孝要着生麻丧服。”
“那大哥哥是不是选错了呢?”鲤儿好奇又追问。
润玉听得鲤儿童言童语,如重锤击于心间,他按捺不住嘲讽和悲哀,眼眶泛红,道:“是我没用。”
扑哧君还是欲宽慰润玉:“大殿切莫自责,孝存于心,干娘泉下有知,看你顶着天地天后的重重压力,还为她守孝服丧,已经很不容易了。相信她一定会含笑九泉的。”
润玉咬牙道:“远远不够!一口气不来,往何处安身!”
“那大殿下,不如放下一切,跟着我和鲤儿,一起远走高飞。可好?”扑哧君眼含期待。
“如今,恐怕连做闲云野鹤,都是一种奢望了吧。”
扑哧君听得润玉如此回答,心下也难受,终于还是横下心拿,拿出一个花纹繁复的白色锦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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