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笑意,她一抬手,欲打他额头,至他发顶,又实是不忍,转将手放下了,转而替他轻理散乱的鬓发。
“现下我要去厨房替你熬药,顺便看看还有什么食物,三天不寝不食!你是不要命了吗!洞庭湖三万水族性命,你若倒下,谁会帮你相护?”她一边助润玉稳定气息,一边气怒责怪他。
“觅儿,是我...错了。是我不顾惜自己身体,罔顾洞庭湖三万水族性命,是我不知....”
是我不知觅儿也会为我担心,为我流泪。是我不知,觅儿也愿废去一身灵力,欲救我性命。润玉低下了头,微微闭上眼睛,好不让阿锦瞧见他眼中思绪万千。
原是知道锦觅三天前就在他的门前随着二弟火神一起去了栖梧宫,这一去,就是三日未归。本以为即使他重伤如此,也换不得锦觅一眼回眸。
在那天晚上,等不得觅儿如约前来,他已然心如死灰。思来想去,他便放纵自己沉沦在仇恨和痛苦中,也是抱着拿自己身体,赌一赌觅儿是否会回来,是否会多看他一眼,他又是否能多得一点陪伴的心思。
但这结果,比他想象的,要好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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