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让邝露看到她掉眼泪,勉强对邝露点了点头,安慰一笑:“这些天你辛苦了,我会好好劝他的。你放心吧,今晚好好休息。”说话间,阿锦就向书房走去。
依然是吱呀一声轻响,她打开书房大门。迎面而来的是一水杯破空之声,连带着一声气怒之音:“叫你们不要扰我,听不懂吗?我只想一个人待一会儿,这点自由,我都没有?”这是润玉在房内。
她借着门外撒进的月光,隐隐看到润玉孤身一人靠在书桌前,面前挂着的,正是他生母的画像。
月光清辉,映照公子如玉面容,也映出公子一脸清愁。他眼睛星星闪烁,在夜中光芒四溢,不知是泪光,还是只是月光映照,繁星点点。
她没有说话,不顾润玉气怒,默默走了过去。走近他的身旁。
阿锦默默坐下,她心绪烦乱,既心疼,也有气怒,更有悲伤。见润玉已借着月光看清她的脸,方才开口:“小鱼仙倌,就这三天不见,你又在作践你自己了。”
“作践?”润玉嘲讽一笑:“我这么作践我自己,觅儿可会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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