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说的,人生的处境就好比被一根藤条吊在悬崖上,下有恶狼围视,上有藤条将断,偶然间发现身旁有朵绽放的野花,也要满怀欣喜的去闻闻花香,不能紧张。
“张小白,你是不是喜欢我?”
“啊?你你你说什么?”
“我问你是不是喜欢我。”
帖子上说了,表白这种事,应该是水到渠成的一句心声,而不是一开始就要亮出来的真实心意。
这种时候,他该怎么回答。
所有学过的道理似乎都用不上了,他的脑筋转不动,大概脸又红了起来,但因为有伤的遮盖,估计不太明显。
他去端切好的肉片,顾左右而言他。
“你这刀工也还可以啊,比一般人强多了,就是比我还差那么一点。”
“张小白,回答我的问题。”墨水抢下他的盘子。
“是,我是——”喜欢你几个字他还是没有勇气说出口,他只好换了词,“觉得你很有趣。”
“正好,我也觉得你有趣。”墨水说,“等你伤好后,我们就去约会吧。去哪我定。”
☆、17
七天的时间过的很快,张小白现在每天早上醒来,都会觉得那天的那顿晚饭,更像是一场梦。
那天晚上,菜做好之后,他和墨水各自拿各自的碗筷,对面坐着,也不说话。好像自从墨水说过要一起去约会之后,两人之间想要说的需要说的,就全部说完了。
从小到大,他第一次认真秉行“食不言”的原则,但奇怪的是,他既不觉得尴尬,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