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手上接过花名册来,翻了几页,停了下来:“何铁柱,伏牛山山贼?”
“谁说的?”,何铁柱瞪大了眼睛。
岳丘却不再理他,左手扬着花名册,右手举起了喇叭:“刚才这位何铁柱兄弟问我,矿上是不是在剥削你们。”,他的目光环顾全场:“我的回答是,不是剥削,因为你们在这里干活,是在劳动改造。”
劳动改造?矿工们被这个新鲜词弄懵了。
“上一任矿监留下了这份清单,上面说,你们都是因为犯罪才被抓进来的。”,岳丘用手一指楞在那儿的黑大个:“比如说这位何铁柱,上面记的是:在伏牛山上当山贼,下山踩点,而且没有路引。”
何铁柱这才明白是怎么回事,心里禁不住把死矿监的十八代祖宗都骂了个遍,嘴上忙不迭地叫屈:“俺是冤枉的,俺是好人!”
这一叫,带动所有矿工都叫了起来。
“俺是小李庄的人,去大寨村走亲戚,结果被抓来了,俺是好人!”
“俺也是走亲戚,俺也是好人!”
岳丘等了一会儿,待台下的纷纷攘攘声小了一些,才大声说道:“官府说你们都犯了罪。”
群攻大招暴击,矿工团灭。
何铁柱紧紧地盯着岳丘手里的花名册,有气无力地咕哝了一句:“俺是冤枉的。”
“我知道你们里面,有好人,也有坏蛋,有被冤枉的,也有活该进来的,是不是?”
这句话深得人心,每个人都觉得自己是好人,被冤枉的;而活该被抓进来吃苦的坏蛋呢?每个人也都能说出几个名字来。
岳丘扫了眼人群,继续说道:“不过呢,现在既然由我
247 剥削也可以叫住劳动改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