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听到门外传来一阵整齐的声音,那是几个壮年男人在同时喊话。
“乡亲们,都到打谷场去喽,官人有话要说。”
声音继续往前,而屋里的人也停下了动作。
“他爹,咋办?”,老婆子问道。
“去看看。”,沉默了一会儿,叶山老汉下了决定。
不然咋办呢,外面被围得严严实实的,跑没处跑,藏没处藏,只能乖乖听话。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叶山站起身来,瞅了眼丫头:“你甭去,躲草堆里。”,想想却不放心:“跟着吧。”,从锅底抹了把灰,给丫头叶小妹擦了满脸。
丫头委委屈屈的,不敢吭声。
儿子叶小山额头青筋直冒,去寻了镰刀别在腰里,叶山见了大急,兜头给了儿子一巴掌,夺过镰刀,远远地丢了开去。
“走!”
一家之主当先,老婆子拉了儿子一把,小丫头推了哥哥一把,四个人像是被串在一条线上的蚂蚱,垂头丧气地往打谷场走。
路上正好碰到隔壁叶柴火一家四口,他家的大丫头叶大姐也和叶小妹一样,在脸上抹了锅灰,黑黢黢的。
叶小山看了又看,不自觉地伸手往腰上面摸,结果什么也没摸到,便低垂下头去。
两个丫头互相看到彼此的锅底脸,委屈之情便减了大半,亲热地凑到一起,小声嘀咕起来。
离打谷场还有着十几步路呢,就听到前面传来几声惊怖的叫声。叶山心中恐慌,垫着脚尖往前看去,这不看还好,一看之下,差点也跟着叫出声来。
他收拢心神,低声对家人喝道:“低着头走,莫看。”
234 序曲(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