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味着倾家荡产。
但是,如果把眼光放到国家层面,这种小概率事件就可以忽略不计了,因为生病的人不会变成流民,更不会造反,对于统治没有任何威胁,所以完全可以不去考虑。
“国家自然会救助。”,岳丘诚恳地答道。
他在撒谎,这是个善意的谎言。
即便在物质文明极大丰富的后世,号称福利堪比社会、主义的北欧国家,由国家提供的医保也无法全部承担例如癌症这种花费巨大的绝症,更何况这个时代!
好在李右并没有追问,避免了岳丘的尴尬。
李右问的是另外一个问题。
“地主从农民身上赚钱是剥削。”,李右眨巴着眼睛:“那官府收税算不算剥削呢?”
呃,我没学过,当然我知道答案。
“官府收税,乃是取之于民用之于民,集中力量办大事,天经地义,不算剥削。”
“那义勇军对我们,嗯,对统制是不是剥削?”,李右还在眨巴眼睛:“统制日夜操劳,却只拿那么少的饷银。”
你这是变相要求加工资呢。
话说你一个衙门胥吏,问这么多哲学问题作甚?
“不算。”,岳丘先斩金截铁地给出结论。
“我,以及诸位。”,他环顾室内:“给义勇军做事,拿到的除了饷银之外,还有救国救民的荣誉感、百战百胜的自豪感,以及受到认可的满足感。”
他特意解释了最后一个名词。
“受到认可的满足感,打个比方说,就是李书办你提了个好问题,被我夸奖了,会不会感到高兴?”
“会!”,李右刷地站了起来,
233 政治课(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