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章程?”,李右愣了一下,涎着脸笑道:“统制心中定是有了完备的章程,我只要照做就好。”
又懒又滑但是精明,正是公门小吏的本色。
“那我再问你,这沙河村里,最穷的是哪几家?”
“这个……”李右支支吾吾的回答不上来,但是他反应很快,态度也非常端正:“统制恕罪,我马上去查。”
“你的任务就是,和最穷的人交朋友,好好地关怀他们,懂么?”
李右明显不懂,也不愿,但更不敢违背岳丘的命令。
“是!”
“统制。”,这时张谦插话道:“学生想助李书办一臂之力,还请统制准许。”
聪明人!
岳丘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好!”
看着两人的背影,翟周全不解地问道:“这沙河村土地还算肥沃,叶举人名声也很好,如果有穷人的话,无外乎病、懒、赌而已。”,他好奇地问道:“统制意欲何为?”
“山人自有妙计。”,岳丘跟老朋友逗笑了一句,就带过话题:“先别管人的事了,去看看你的。”
翟周全摇了摇头,垂下袖子挡在裆前。
岳丘已然发现了自己的语病,但却没想到一向正直的翟周全也有腹黑的一面,不禁捧腹大笑起来。
忙了大半天,难得开怀放松一下,岳丘觉得精神好了很多。
然后就是无休止的公事。
半路上被范余截住:“统制,何时有暇审批课文?”
洗脑的工作是个细水长流的活,所以这是重要但不急迫的事情。
“吾今晚当拜访范先生
228千头万绪(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