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大战。”,岳飞的神情很是严肃:“吾遽需远山之助啊。”
“敌后游击之事,当在追亡逐北、掩收六郡之后,再行实施。”,岳丘连忙做出申明,自己绝对不会临阵脱逃。
岳飞点了点头,又温言问道:“忠护右军训练有素,自是远山之功。”,他笑着看向岳丘:“不知远山可有意转入神武后军?”
这真是极大的善意,该怎么不伤和气地拒绝呢?
“多谢都统美意。”,岳丘恭谨地行了个军礼:“丘不才,平生所愿,唯有收复中原。”,他故意稍作踌躇,这才说道:“军中多是中原旧人,人心思归,情愿战死于故土,埋骨在家乡。”
不愧是公义私德都堪称完美的军神,岳飞听了他的话,毫无愠意。
“此事便暂且不提。”,岳飞笑道:“襄阳天下名胜,明日我约众将于仲宣楼观景,远山可不要推脱。”
仲宣楼位于襄阳城东南角城墙之上,西临汉水,北倚雄城。
岳丘从主席开始,敬了一圈酒之后,又兜回到主席这里。
他似乎有些不胜酒力,步伐有些踉跄,言语有些高亢。
“酒劲上来了。”,他自嘲地笑道。
“李白斗酒诗百篇,远山喝了这许多酒,可有所得?”,岳飞笑着问他。
“容我先走七步。”,岳丘略带着些狂态,放步走到栏杆前面,将杯中的酒水倾入江中。
夕阳从西面照射过来,映的他身上红彤彤的。
过了一会儿,就听他慢慢地吟诵起来
低沉的嗓音,仿佛带着愤懑;每吐出一个字,就像费了千钧之力。
“仲宣楼下汉江水,中
188 菩萨蛮(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