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旗帜,那些四处逃窜的士兵,才会找到主心骨;而只有聚集在旗帜下的士兵,才能够称得上是有组织的战斗力量。
发现了成建制的部队之后,忠护右军降低了行进的速度,同时缓慢地变换队形,摆出攻击的阵势来。
敌人自然也发现了追兵的到来,落在最后的那帮人顿时慌乱起来,喊着叫着,争先恐后地向前面跑,不时有人跌下官道,不知是自己失足,还是被人推的。
然而,那面绣着荆字的大旗却停止了移动,直直地树在那里,旗帜在微风中有气无力地摆动着,就像离了水的鱼儿,在挣扎着摆动尾巴。
远远看去,溃兵就像流水,而荆字大旗所在的地方,就像一块礁石,水流汹涌,但在流过礁石的时候,却绕了个弯,避了开去。
等到人流散尽,就见到旗下肃立着两三百号士兵,队列虽不算整齐,但是人人兵刃在手,面容决绝,透出股悲壮的气息。
“这该是荆超的亲兵护卫吧。”,李山皱着眉头说道:“竟然敢亲自断后,不愧是万人敌!”
被追击的时候,为了避免全军覆没的结局,断后的部队是必需品,当然,大多数情况下,也是牺牲品。作为军队的最高领导,荆超能够选择由自己来断后,确实让人不得不佩服他的勇气和道德。
可惜的是,高尚的道德并不等同于高超的能力啊。
岳丘放眼观察敌阵,发现对手既没有盔甲,也没有弓弩,阵型连个层次都没有,骑兵步兵混杂在一起,纯粹就是一只辣鸡。
“败军之将,安敢言勇。”,岳丘冷哼一声道:“锥形阵,进攻!”
……
随着敌人的逼近,
180 破郢州-7(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