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国君,国君就说:这个人曾经假传命令驾驶我的车子,后来又曾经给我吃剩下的桃子。”
说完了故事,岳丘意味深长地看着李瑜,等他发问,可是却看到李瑜捂着肚子狂笑。
“什么妃子,贤弟你是故意来考为兄的么……”,李瑜好不容易才停了下来,但嘴还是咧着。
“此文出自《韩非子?说难》。”,李瑜大摇其头:“那个妃子叫做弥子,名瑕,是卫国的嬖大夫,男的!”
,李瑜的嘴巴又弯起来了:“那个国君就是卫国的国君,卫灵公。”
我擦,我记错了,不过这根本不重要好不好,重要的是这个故事的寓意啊大哥!没文化丢了脸的岳丘恼羞成怒,又在肚子里擦擦擦数声
“我的意思是说,李兄应当劝诫都统,戒骄戒躁。”
劝诫什么的可是李瑜的最爱,他睁大眼睛看着岳丘,认真听讲。
“神武后军便是神武后军,谈何岳家军?”,岳丘滔滔不绝:“军者,国之器也,焉能为一家所有?”
“贤弟过虑了。”,没想到李瑜竟然不同意他的观点:“此世俗也,韩世忠有韩家军,张俊有张家军,贤弟为何独独对都统的岳家军说三道四?”
“韩张两人乃是当今的潜邸旧人,都统如何能比?”
而且那两个都得了善终,只有岳飞被莫须有害了,所以该避嫌的还是要避嫌啊,何必为了个名字无端地引发小赵的猜忌呢?
岳丘语重心长地说道:“现在正是用人之际,自然无妨,怕就怕……”
“狡兔死走狗烹,秋后算账?”,李瑜一向直言无忌:“狡兔还没死呢,怕什么,哈哈。”
168 本性难移(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