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是。”,王军使附和道:“根本就不懂什么叫凡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他们明明警告了四次啊。”,一个声音怯怯地说道。
莫阿三红着眼睛转头看去,却原来是那个小税吏,他顿时勃然大怒,一把从亲兵手上抢过刀来,唰地捅了过去。小税吏还没反应过来,便是魂归西天,一命呜呼。
“忒娘的奸细还敢多嘴。”,莫阿三在小税吏的衣服上擦干血迹,随手把刀丢还给亲兵,一迭声地发布命令:“全军后撤五里扎营,派人向都统求援,派人绕道去找清江县令,请他说和……”
“那些兄弟怎么办?”,王军使指着对面问道。
两人同时向对面看去,就见被俘虏的自在军士兵们正在干活,忙着把刚才扔到路边的拒马再抬回原处。
“生死有命……”,莫阿三一咬牙:“谅他们总不敢杀人吧!”
这意思是就不管这些兄弟了?王军使鄙夷地看了眼老板的脚背,向他建议道:“要不,请那姓熊的去作个中人,看对面怎么说。”
这倒也是个主意,于是熊主事就和莫阿三来到了拒马前面,要求见能做主的人。这次对面的正主终于出马,自称忠护右军统制岳丘,而前几次负责交涉的赵四则是气势全无,默默地跟在那人后面。
“岳统制,你伏击友军,阻挡钦差,乃是大逆不道的罪名。”,熊主事照样先用大帽子砸人:“等我回京之后,一定会参上一本。”
岳丘只是笑笑不说话。
“岳兄弟,你到底要怎么样,只管划出个道来。”,莫阿三鄙夷地飞了熊主事一眼,直截了当地问道:“总这样堵着也不是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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