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指头。
“妈妈!”,小丫鬟惊叫道,又被瞪得缩了回去。
擦,两百金!在兵荒马乱的中原地带,即便物价腾贵,一两银子也能买到一石米,两百两银子足够一队人一年所需,而在灯红酒绿的临安,却只是和红姑娘过夜的费用而已。难道那什么啥是镶钻的么?岳丘哂然一笑,正要调头离开,却见盈袖姑娘匆匆地走了过来,她已经换上了红衣红裙,头上还顶着幅红盖头,却被掀开到了发髻上面,显是仓促得到消息,急着赶来的缘故。粉团子怯生生地跟在她的身后,看来是个通风报信的探子。
“妈妈。”,盈袖伸出小手,紧紧地牵住岳丘的衣袖,这才娇声向老鸨问道:“说好以诗词选才,为何又要收取银两?”
“真是女大不由娘!”老鸨怒道:“诗词的魁首只是选拔的门槛,为娘何曾说过不收钱了?”,说着举起帕子装作擦拭眼泪:“你吃的用的,哪样不要花钱…”
“那也不要两百金,我这蒲柳之姿,十金足矣。”
“啊呀我的姑奶奶,这临安城谁不知道你盈袖才貌双全,是个花魁里的状元,十金?呸,十金连个衣角都摸不到,再再也不能少了百八十金。”,老鸨也不擦眼泪了,跳着脚叫道。
“最多五十。岳郎今晚写的诗词,润笔也值了千金。”
“哎哟喂,可不是女生外向,连岳郎都叫上了。”,老鸨一甩帕子:“你那岳郎可是心甘情愿地自己写诗填词的,从未听说什么润笔费!”
“妈妈你的的太贪,若是岳郎就此走了,传将出去你的名声须不大好听。”,盈袖见老鸨放赖,就使出了杀手锏。
“老娘只认得银子,要名声有个
第六十九章 讨价还价(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