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指看去,赞道:“张老弟好眼光,看这腰臀就知道是个得趣的!”
那位绿裙女校书正在埋头批阅试卷,略略看过几篇,都是些庸俗不堪的文字,心里就渐渐生出烦闷来;可是工作还是要继续,她信完之后觉得心中啪啪直响,连忙定下心来从头细看,这次一个字一个字地品味下来,绿裙女子就渐渐地红了眼眶。
她也曾经是菊院头牌,红极一时的人物,全盛的时候,每次缠头之资都是以百金计;年轻的时候心高气傲,总是想找个如意的郎君,可是随着时间的流逝,从才貌双全变成了才女,也遇不到可以托付终身的良人。老鸨的脸色言语一直在变,世态炎凉也很正常,可是最让她心悸的是,那些曾经名动江南的前辈,和她一样没在年轻时找好归宿,现在沦落到在院子里面打杂,动辄被叱喝打骂,这,是不是自己最终的归宿呢?她忍不住再看一眼那句‘宁可枝头抱香死,何曾吹落北风中’,无声地发出叹息,用双手将这张薄薄的纸捧了起来。
盈袖自然知道这位姐姐的才名,也已经注意到这位姐姐的异常,她好奇地从绿裙女校书完,然后就像被惊雷击中了一般,内心最深处里蛰伏着的那个文艺女青年欢呼雀跃着,似乎是迎来了神交多年的老友。
她有貌,更有才,于是就有傲气;可是囿于烟花女子的身份,让她不得不把这份傲气深深地压抑在心底,只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才会为自己的红颜薄命而黯然神伤;现今读到了宁可枝头抱香死,何曾吹落北风中这样的佳句,顿时觉得遇到了知音,嘴角噙出了迷人的浅笑。
老鸨也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急忙轻轻地咳嗽一声,用袖子遮住手,把一张纸推到了盈袖面前。
第六十七章 关于菊花的诗(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