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诊费是程涛垫的,余铃早上醒了,师兄陪着程涛去看她,见余铃一脸茫然,只有在听到程涛的声音时才会有反应。师兄有些汗毛倒竖,问程涛:怎么跟失忆似的?
程涛也不知为何,告诉余铃,她妈妈在出差,要三天后才能来。余铃显得很柔弱,埋下头,不吭一声。
程涛和师兄去找医生问情况,医生说,人的大脑是个很复杂的架构体,现在的情况还不好定义,只能观察。
师兄出来对程涛说,有点可怜啊。
她的身形像极了一枚挂在梢头的枝叶,正摇摇欲坠。
是可怜,但程涛也觉得仅此而已。
几个舍友来看余铃,把手机给她。程涛和师兄正寻思腾出机会回学校去。睡几个小时冷板凳腰椎很难受。谁知余铃对舍友也是冷冷,只在程涛要走时,扯住了他的衣角。师兄揉揉惺松的眼睛说,人道主义啊,人道主义,我在心里面给你发一面小红旗。
舍友都很有眼力劲,跟着师兄鱼贯而出。
程涛抽出衣角,安慰孩子一样拍拍余铃的手背。他拿出自己最大的耐心来试着与余铃沟通。余铃虽然低着头,但肢体上还是有触动。程涛把手机给她放在手边,细声慢语告诉她,学校有课,他必须得回去,如果有哪儿不舒服,按铃叫护士,他晚上再来看她。
程涛等了一会,见余铃不答,试着挪动了两步,余铃的手比他的感官还快,又抓住了他那片褶皱的衣角。程涛回身看她,余铃又低下头,程涛轻轻地说,你如果觉得闷,我帮你带几本书来看好不好?乖,你妈妈后天就来了。
不知道是听到哪一句,余铃慢慢松开手指。程涛走到门边,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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