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黄琴说,一点私事。她怕泪会越来越多地涌出来,赶快挂断了电话。
为什么要来关心自己呢?黄琴想。她害怕自己陷进去啊。
程涛放下电话想了想,还是又发了条信息过去:你什么时候过生日?
黄琴很久才回:我不过生日。
有了大赛的名次,同学都觉得自己身上镀了金膜,走到哪里都闪闪发光。拍了照,挂在培训班的墙上,发了结业证,大家便都散了。
黄琴有些恍惚,都忘记了与大家拥抱,一个人站在墙尾,看这场的终需散。从此,与农大再也没关系了吧。她连照片都没要,慢慢走在最后,耳边响着老师的祝福和同学的互道心愿。
老师给黄琴和获奖的同学都写了推荐信,推荐给市里几大西点店。同学手舞足蹈准备明天就去看看,问黄琴要不要一起,黄琴说,她现在的工作走不了。
同学说,不趁热打铁,怕可惜喽。
黄琴想想,说,也对,你们先去,我改天去投奔你们。
同学大笑,搂着肩膀仗义应承。
黄琴去农大食堂打了最后一份饭。锅贴,茭瓜馅的,一碗八宝粥。本来想打包的,粥太烫,索性拣了个边角坐下吃。外面的天阴了一天了,预报有雨,可一直没下。
锅贴煎出一层薄薄的黄脆,粘粘的八宝粥,吃完,便觉得没什么可悲的事了。黄琴把饭盒冲干净,没再流连。
又走了一段路,她觉得那道刺探的感觉又来了。从食堂开始,就有人似乎一直跟着自己。可她回了几次头,都没看见可疑的对象。
黄琴站到了民警巡逻车前,她想借着那面镜子,可惜镜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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