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腊肉,看见黄琴,手又慢下来,黄琴装看不见,说着不咸不淡的话,很快去开自己宿舍的门。很快,不少人相约着出去玩,黄琴插好门,耐心地整自己的东西。等毛巾和扯的挂衣的绳子都塞进背包后,她把墙上贴的一些条子也撕下来。还有一桶未开的泡面和一些零食,黄琴想想又提上手。真如来时轻轻,走时飘飘。没人阻拦,没人想念。
走到传达室,她把那把小铁门的钥匙留下。
食品厂有个不成文的规定,年后都会重新清点人数,开员工动员大会,老员工会奖两百块钱。没来的,自然也不去追究。
人生如沙,来去匆匆。
黄琴站在马路边上,好好将食品厂看了看。来时没怎么看,走时却想体味一番。只是怎么看,也只看到外围的墙,排得紧密的车间,越看越陌生,仿佛自己不曾来过一般。
她依旧背着两个包,不重不轻,戴着那顶草帽,等了半小时,终于等来了那辆呜咽着的公交车。
在爱情这个场地里,他也自卑过。
农大的培训班正月十六才开始报名。黄琴在这半月时间里,得益于老板的另眼相待,很是狠狠练了练电脑。她去图书馆借了两本书,本着不耻下问的精神,逢人便请教。黄琴觉得不懂就是不懂,没必要装懂。把姿态放低点也不会折了腰。
老板甚是喜欢这类人。他觉得黄琴这个小姑娘很是“懂事儿”。工作上不马虎,很虚心,对人也热情,有时候客房人手不够,她也能搭把手。不矫情,也没那么多挑三挑四的毛病。正月十五那天,又是黄琴值班,老板给她发了个过节红包,连同那几天加薪。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