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半晌,看她仓皇又着急的模样,第一次觉得自己像个烫手山芋。
他在沙发上坐下没多久,另一道影子覆盖过来,方才炫耀过老婆的裴寒舟在他旁侧落座:“你骗人小姑娘干什么。”
纪时衍眼也没抬,“我骗她什么了?”
“门口我可听到了,”裴寒舟清冷桃花眼漫然半掀,笑意不达眼底,“你说下巴是她昨晚弄的。”
明明就是刚刚大家玩儿得太嗨,开瓶器不小心划到他下巴,他那全娱乐圈最值钱的金贵的脸就非得拿个创可贴粘上。
纪时衍骨节摩挲过创可贴,似是在思索什么,半晌后展眉轻笑,“好玩。”
逗她,看她变魔术似的一秒从耳郭红到耳根,挺好玩的。
裴寒舟随意跟了句:“是挺好玩的。”
“你?”纪某人这会舍得抬眼了,“你们有合作?”
“没,洛桑跟她关系好。”裴寒舟再道,“还要我提醒一遍吗,林洛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