削笔刀故意放得很高;女生的笔箱超乎寻常的重;两个位置面对面,主题是互画对方。
纪时衍替她搬了箱子,又帮她拿了水,绘画这才进入正题。
纪宁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三十多支笔全都是钝的,没画一会就需要削,她找了找,发现削笔刀被放在最高处。
纪时衍听着她那边的动静,已然开始思索,万一她等会来找他帮忙的话,他要如何才能让少女发自肺腑对他产生一点感情,哪怕只是感激。
给他三明治是顺便,给他贴创可贴是气氛烘到了那里,目前为止她对他好像一点真切的感情都没有——
当惯了被众星捧的月,纪时衍还是头次遇到这么难撩的。
“难撩”的纪宁看了一眼他,听着铅笔摩擦纸张的声响,考虑到他工作时不喜欢被打扰,她开始想起别的办法。
于是纪时衍刚画完头发,便听到胶带扯开的声音,她竟在棍子上反缠了一圈胶带,把小刀给粘了下来。
“…………”
手上铅笔被难以抑制地压断,宁可这样都不求助他,纪某人头一次对自己的人格魅力产生了深刻的、严谨的怀疑。
半小时过得很快,纪时衍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