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忘了吗,我是唱武生的,对历史多少有点了解,但是,我不明白你说这个故事的意义?”
“没什么意义……”
“别不好意思,说来听听。”他已经克制不住地笑出了声。
她想了想,故作悲伤地说:“焕然,我觉得咱俩可能长不了,就像……”话还没说完,就被某人堵住了嘴巴,这一次的吻来势凶猛,将她弄得天旋地转,她身上一会儿冷,一会儿热,又像是坐在一艘颠簸的船上……一切蓄势待发,她打开身体,做好迎接风浪的准备,他却忽然停住。
风暴没有来,来的是无声的寂静。
重重的喘息在田果耳畔回响,似钟声。
她问:“焕然,你想做吗?”
“想!”
“我……不会拒绝。”言外之意你可以继续。继续啊!
焕然用了很大的力气才让自己离开田果的身体,他小心翼翼地看她,仿佛目光都能把她击碎。“我想继续,想要你,可是,我想把这一切放到结婚那天。我要把你娶进来,然后好好爱你”……
院门口,姥姥的脸被晨曦映得红扑扑的。
“姥儿,大早上您一个人坐这儿干嘛呢?”蝌蚪走过来问。
“出来,透透风。”姥姥说。
“啊?透风?你家热啊?”
“热,可热了。”姥姥笑起来,脸比刚才更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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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去广州,焕然是跟单位请了病假去的,而对家里,他则说是公派出差。关于未来,他已想好,就是辞职下海。广州的繁华让他大开眼界,而无处不在的商机又让他心痒难耐,这从出差二十天,挣得钱却是之前好几年收入的总和,焕然从没想过挣钱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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