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结果热脸拍了冷屁股,钮焕然根本不care,只拿她当空气,鼻孔朝天大步流星一直往前走。
看着他仰起脖子一脸牛逼哄哄的样子,田果想这样也好,天天炼钢累脖子,仰起头走路省的得颈椎病。
那天因误会被抓进局子,有那么一瞬间她想如果这是焕然使用的小计谋该多好,结果,是她多想了,这事从头到尾跟他就没关系,空欢喜一场,简直自作多情。
有时田果也想自己这是怎么了?看上钮焕然了?
不对,他一个二十五岁没见过世面的小工人到底哪点吸引她?
我没看上他,只是感激他的帮助,田果对自己说。
“没出差啊......”对这样的回答,姥姥显然有点失望,不禁担忧的道:“他家是不是出事了?要不怎么这么长时间都不来咱家?”
田果知道姥姥是想焕然了,前段日子他总来,就像这家里的一份子,忽然间不来,姥姥能不惦记?把手里的活放下,田果坐回床边,拉起姥姥的手轻声哄到:“姥儿,您别多想,焕然哥家里什么事都没有。现在各行各业都在为祖国的四个现代化而努力,钢铁厂是重中之重,您想,哪里盖房不需要钢铁?他们最近工作忙,等忙完了就会来咱家看您。”
“真的?”
田果笑,“当然是真的,我还能骗您?”
姥姥没再说话,总觉得哪里不对,但看田果神色如常,就想一定是自己多心了。“小果儿,下午上班前把这些好吃的拿过去给邻居们尝尝,平日里人家总帮着咱,咱可不能小气。不然,让人家笑话。”
“知道了。”田果脆脆地应道。
其实就算姥姥不说,田果也没打算吃独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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