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车旁带的民警哀求道,“行,我听您的,但是我那儿还摆着摊儿的,今天就我一人值班,您看这市场里什么人都有,万一丢了衣服我这个月就全白干了。您行行好,让我把摊位稍微收拾一下行吗?”
见她不闹了,愿意配合工作,老民警松开她,说:“行吧,看你年纪轻轻的份上做生意也不容易。不过时间不能太长,就给你五分钟!”然后就跟田果一起又返回了摊位前,两个人一左一右跟监工似的盯着田果。
把行军床的衣服匆忙收进纸箱,又把布帘子拉上,田果越想越不甘心,我到底犯什么事了!
见她动作忽然慢下来,小民警很了解似的地说:“别想那些没用的,告诉你啊,现在你的路只有一条,就是乖乖跟我们回去。”
“对不起,我能打一个电话么?”田果觉得无论出了什么事,自己都得跟张莉说一声。
小民警冷冷一笑,突出两个字:“不能!”
坐在警车里田果琢磨了半天也没想明白自己最近又惹到谁了?还是杨晓红?不对吧,她不是带着孩子回辽宁老家探亲了吗?难道探亲时还有时间整我?如果不是杨晓红那会是谁?钮焕然?他不想让我做生意,所以就出此下策?好让我没脸在秀水继续摆摊儿?毕竟他爸爸在派出所工作,整我很方便。可是,这么无缘无故的抓人,动静是不是大了点?
派出所离秀水不远,沿着大街拐进一条胡同就到了。
“坐那儿。”把田果带进一间审讯室后,小民警指着一把写有“犯”字的破旧小木椅。
虽然心里膈应得不行,但田果还是硬着头皮走了下去。
小民警坐在对面的长木桌后,帽子摘下来当扇子用。八月了,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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