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皮肤黝黑黝黑的颜色都是她喜欢的那一款?就是打扮土了点,总跟二十年后刚进城的小青年似的。
“你这屋真热,还是把门打开的好。”田果笑一下,然后绕过他将门重新打开。
焕然也觉得凉快多了,刚才有一瞬间在闻着田果身上的清香时,他已经快不能正常呼吸了。“你乖乖坐那儿,我有话问你。”他像个领导似的,指指椅子。
田果翻一个白眼儿,但还是老老实实地坐在了椅子上。而焕然是坐在了床上,两个人面对面,他严肃地说:“你刚才说你在干什么?练摊儿?”
“对啊,在秀水。”
他喘两口粗气:“练摊儿得需要钱,你哪来的钱?是不是吕胖子给你的?!”
“跟他没关系!”田果嫌弃地否认,“他是什么样的人我又不是不知道,躲还来不及呢,哪儿能跟他混?是我买衣服的时候认识的一个姐姐,她人特好,在秀水摆摊儿,见我有点做生意的天赋,就让我过去帮忙。”
一听是女的,焕然的神情没有刚才那般紧张了,但还是很严肃,他讥讽道:“做生意的天赋?你吗?我怎么没看出来?”
“你看不出来就对了,就是一炼钢的工人,把钢分清楚了就行,用不着看清我!”田果没好气地说,心想自己来这里是送礼不是来打架的,所以站起身来说:“我现在生意做得挺好,你要是想买什么衣服就按照名片上的地址去找我,给你优惠。”
“优惠?什么优惠,是你啊,还是衣服?”他忽然蹦出一句。
田果急了,随手从桌子上抄起一根铅笔照着焕然就甩了过去。焕然也没躲,铅笔戳在胸口的地方又“吧嗒”掉在了地上,笔头摔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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