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那碗熬了一个半小时才煮熟的豆粥文丝未动。深深叹一口气,吴珍抚着发闷的胸口久久说不出一句话。
焕然回屋换了一件干净的衣裳就推着自行车出了家门。刚拐出胡同口,就看见田果抱着半个西瓜气喘吁吁地从那边走过来。
“焕然哥!”田果一眼就看见了他。
“噢。”焕然不是很热情地应了一声。想到母亲忧心忡忡的眼神,他决定不搭理田果。
无论如何家人的话还是有些分量,想到刚才姑姑的质问,焕然忽然觉得自己跟田果的关系似乎是有些亲近了。
这不正常,也有点危险。
“焕然哥!”
看着焕然骑着自行车拐进另一条胡同,田果扯着嗓子又喊了一声。
“没听见,没听见......”焕然自我催眠。而田果的声音太响亮了,潺潺如流水绕过青砖灰瓦的胡同。焕然终究没有抵过那一声声甜甜的召唤,双手用力一刹闸,回头望一眼田果:“干嘛呀?”
田果没看出来焕然今天有什么不对,抱着西瓜站在原地,话语中带着些许娇喘,说:“过来呀,有一样东西给你!”
“不用了,我今晚值夜班,西瓜你留着给姥姥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