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块钱?!”张莉瞪起眼睛,觉得田果就是一个没有社会经验的小年轻,“刚才你没听我说啊?200块钱啥也做不了,听我的,把这200块钱还是存在银行,一年利息也不少!理发店的工作挺好,风吹不着雨淋不着,关键是门手艺活,现在生活好一点了,谁不把头发烫一下?田果,听我的,别瞎折腾了,好好做你的理发员!”
然后嘞?再找一个三环以里有房的好青年嫁了?敢情我重生就是为了过平淡生活来的?
田果不服啊,当初刚做演员时那股子一定要成为天王巨星的劲头又出来了,“莉姐,谢谢您跟我说了这么多,但我还是想练摊儿,不为别的,我得挣钱,让我姥姥过上好日子!你不知道胡同里就我们家生活困难,连半导体收音机都是居委会响应国家扶贫号召给的。”
“你家很......穷?”张莉上下扫一眼田果,觉得她长得挺洋气,又想起那天她挑裙子的眼光,不像没见过世面的穷丫头。
田果低头想了想,觉得如果想让张莉帮忙,自己就必须在某些方面坦诚。长长叹了一口气,田果对张莉讲了自己的身世,包括姥爷的败家,姥姥的不易,亲娘的早死,但把日本老爹的事隐瞒了。
乖乖,这个要是讲出去,恐怕田果真没法在秀水待下去了,谁知道哪一位练摊儿前辈是革/命/家的后代?
虽然中日两国在七十年代中期已恢复邦交正常化,但民间的仇日情绪还是挺严重的。田果压根就不觉得有一位日本老爹是啥光荣事!胡同里的人念及街里街坊住着平日里虽然不说,但偶尔田果从谁家墙根子底下过,顺着窗户敞开的缝儿,还能听到他们议论自己——
“别说,那个小日本的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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