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田果随口应了句,跑了一天她太饿了,精神压根没在聊天上。
“他什么时候回来?”姥姥又问。
“下周二。”
“他晒黑了吧?”
“可不,黑了不少呢,差点认不出。”田果夹一口土豆丝放进嘴巴里。
姥姥抿嘴一笑,又问:“那几块饼干是他给你的吧。”
“对啊,您尝过了吗?那玩意咱们这儿没有卖的,是吴珍婶子去国外演出时带回来的,一会儿您尝尝。”麦麸饼干对于田果来说当然不算稀罕物,十几年后任何一家超市都有售卖,但时代不同,又是从国外带回来的,礼轻情意重,田果舍不得一个人吃,坐在车上好几次想拿出来解饿,最后又都及时收住手,想着姥姥一定没吃过,得拿回来同她一起分享。
姥姥说:“甭价,挺好的东西,自己留着吃吧。”
田果笑,夹了一筷子土豆丝放进姥姥碗里,嗔怪:“瞧您说的,几块饼干而已,大老远带回来就是想让您尝个鲜。焕然哥一共给了六块,一会儿吃完饭,您三块,我三块,行吧?”
姥姥轻轻摇头,用一种怪怪的语调说:“人家焕然特意给你包好的,我哪好意思尝?估计带到枣庄一直没舍得吃,就等着你过去呢。”随后又自言自语像说单口相声是的吐槽,“哎呀,也真是奇怪,你说焕然那小子怎就知道你还会去呢。”
一口花卷卡在田果嗓子眼儿里,姥姥话里有话,开始乱点鸳鸯谱,不就几块饼干么,咋就扯到男女关系上了?忍住一身鸡皮疙瘩,田果无奈地说了句:“姥儿,不管您信不信,我跟焕然哥真没什么,他拿我当妹妹,我拿他当哥哥,就这么点事,以后您别老往男女关系那方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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