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利生商量,商量好了再做决定,所以趁着现在有时间,想干啥就抓紧去。”
“我啥也不想干,就想在家多帮你和爹干活嘞。一个结婚而已,买啥糖都一样,就是没有,俺也不在乎。”二喜眼睛只看着白花花的鞋底,手如风拿着针线在鞋底来回穿梭。
气氛一时间有些伤感,仿佛明天二喜就出嫁了,田果心底酸酸的,有点羡慕二喜还能跟母亲斗嘴撒娇,自己是没这个机会了。
田果数学一般般,但帮助吴婶算点小账还是不成问题。可她大老远来到这里不是为了这几个阿拉伯数字啊,所以斟酌了一下,田果就像唠家常似的问二喜:“二喜,现在枣庄和附近几个村庄收下的农作物,都卖去哪里?”
“去镇里,”二喜说,“镇上有一个大收货站,几个村统一都拉去那里。除了农作物,俺们养的鸡鸭猪也都送那儿去,有时镇里也会派车过来拉,来之前由村委会挨家挨户通知。不过,还是我们自己开车送过去的时候多。”
“那你们不去城里吗?”田果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