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和我姐一天三顿饭有两顿都在单位食堂吃,这太多了,我家吃不了,马上夏天,容易长毛的!”
田果替丫蛋拿了三个包,颠颠重量都够沉,坠的手腕子抬不起。丫蛋开门进屋,一周没住人,屋里一股潮乎乎的霉味。
“阿欠!”田果鼻炎犯了。
“哎呦,呛死了!”丫蛋扇着空气里的灰尘,把包裹挨个放到地上,拦住正要转身走的田果,说:“先别走啊,你看这是什么?”
她伸手打开一个布包,露出里面弯弯曲曲的暗红色米分条,“这是红薯米分,我二叔家今年新买了压米分条的机器,一台一千多块呢,这米分条就是那机器压出来的,下到热锅里一煮,别提多好吃了,劲道得很!田果姐,你拿点回去,晚上跟猪肉炖在一起,让姥姥也尝尝。”
自从做了演员田果就没再吃过淀米分含量超标的红薯米分,这东西在八十年代可是人见人爱,买时定量还得用副食本,比白米白面还值钱。田果也想到了姥姥,与丫蛋推脱了一阵,笑嘻嘻地拿了一团盘好的米分条回了家。
米分条子硬,回家后田果扯下四分之一放进盆里用水泡好,家里昨天还剩了点炖腔骨,想着天气热如果再不吃就该坏了,田果琢磨晚上炖一锅腔骨米分条,再择点小白菜和豆芽一起炖进去,下班时绕道去一趟副食品店买四个馒头回来做主食。明儿周末,这顿饭够她和姥姥吃一天。
临上班前,田果把装着油票的信封递给丫蛋,“你点一下看数对不。”
丫蛋正忙着收拾屋子,回头说了一句:“哎呀错不了,你还能坑我咋的!放桌子上就行啦!”
田果下乡劳动后第一天上班着急的很,把信封往桌子上一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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