毯一盖很快进入梦乡。
梦里,她在田间肆意奔跑,手里拿一顶缠着彩色丝带的宽沿草帽,追逐空中飞舞的蝴蝶与蜻蜓。
跑着跑着,身后忽然有人叫她。
“田果。”
“咦?焕然哥?你怎么来了?”
钮焕然一袭白衬衫蓝布裤站在一片绿油油的田地里,蝴蝶“呼”地一下冲他飞过去,田果也跑过去。
阳光下,焕然笑得灿烂,眼角眉梢绕着金色光线,晃得田果睁不开眼睛。
“我来看你啊。”他认真地说。
炯炯有神的双眸里似乎还藏着另外一种情绪。
那是什么呢?
田果似乎知道,又似乎不知道,然后她的脸颊就被一股温热粗糙的力量包围——啊!是焕然哥的手。
那与无数吨滚烫的钢水近在咫尺的大手。
田果的脸在一瞬间似乎也要化成一滩水。
他的大手还捧着她的脸,细细的摩挲。
难道,难道......
“焕然......”
“汪——汪——”
天煞的!田果睁开眼就看到大黑近在咫尺的狗脸,那么长,那么臭,关键它红红的舌头正在卖力舔她的脸......
“好臭,你不会刚吃完羊屎吧。”田果响起狗没有味觉,所以分不出香臭的传言。扒拉开它的大脑袋,起身开始穿衣服。已过午时,窗外阳光灿烂,一丝金线已映入屋中,又是一个春光明媚的好天气。
今天,吴婶带领其他姑娘去了村东边的白薯地,那儿离家远,所以中午就在二队食堂解决午饭了。
田果打着哈欠走出屋子时,吴家大门正虚掩着,她想许是二喜出门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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