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是他们故意刁难你吧。”焕然心里明白。
“不是。”田果笑笑,“今天顾客多,忙到晚上八点才打烊,再收拾一下卫生,就这个点了。”
“一个人走不怕危险?”虽说现在是严打期,坏人少,但不证明没有坏人,田果性子再猛,也是个大姑娘,万一碰上图谋不轨的,损失点钱财事小,人若是有个意外就麻烦了。
田果心大,没把一个人走夜路当回事,虽说九点多钟的胡同行人少,但两边都是住户,喊一嗓子估计就会有人出来帮忙。
“没事,我不怕。”
钮焕然笑了,这句“我不怕”绝对百分百是米田果的作风。
“不怕也得防着点,以后下班晚了,让谁去胡同口接你一趟。”他推着自行车往前走,夜深了,月光落下来,也昏黄的路灯一起点亮胡同的路。
光线时明时暗映在两人脸上。
田果捂嘴笑,“我们家总共就两人,一个我,一个姥姥,你让姥姥晚上出门接我?”
钮焕然一愣,继而也笑了,瞧瞧他这记性,竟把这事忘了。别说姥姥腿脚不利索,就是利索这个岁数能打得过谁?
两个人走了一段路,田果使劲吸吸鼻子,“咦?”
“怎么了?”
“你闻到了吗,焕然哥,空气里有一股鱼腥味。”
焕然哑然失笑,也学着她的样子使劲吸吸鼻子,“是么,我怎么没闻到?”
“你再闻闻,好像是带鱼。”田果最爱吃带鱼,小时候老妈在厨房里,她就跟猫似的站在厨房门口看。
可以说带鱼的味道,就是她童年的味道。
焕然不打算装了,仰头笑笑,指指车筐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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