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么?”
隔了好一会儿,钮明恩才轻轻应道:“嗯。”
吴满仓对钮焕然提起这档子事时,焕然还不信,如今看爷爷点头了,心里惊讶的同时又觉得在理。“难怪......”
“难怪什么?”钮明恩问。
焕然眉目轻扬地笑笑:“难怪看田果姥姥跟别的老太太不一样,平日里穿衣打扮都特讲究,你看她给田果秀的布鞋,大栅栏里的布赢斋都没见过这么漂亮的绣工。爷爷,田果姥姥就是传说中的大家闺秀吧。”
钮明恩转着核桃的手停了一瞬,然后“嗯”了一声。
“可惜啊,她家败得太快了,俗话说富不过三代看来还真在理,田果命也够苦的,生来就没爹没妈,也不知道她那个日本爹还活着没有。”
钮明恩陷入沉默。
“爷爷,您是不是困了?”
“有点儿。”
“那我扶您上床休息。”焕然伸出手。
“不用。”钮明恩摆摆手,“你回自个屋吧,我听完这出戏再睡。”
焕然挑开门帘离开时,正听收音机里程砚秋唱:“这才是今生难预料,不想团圆在今朝,回首繁华如梦渺,残生一线付惊涛......”
☆、第010章
四九城初春的清晨是从一阵风声开始的。
这风从初秋开始刮,三九天最烈最冷,初春势头最猛,路过风口能把人掀翻。什么时候风停,夏天也就来了。
早上天还擦黑田果就起了床,自从进局子后她就没上班,理发店领导让她在家反省三天,写好检查再去上班。
田果昨天晚上才想起这事,当时姥姥已经睡了,她就拿着纸和笔坐在阴冷的外屋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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