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那然哥我先走了。”
钮焕然不耐烦地挥挥手。待刘长江走了,钮焕然才觉出田果刚才的话有些与众不同,挑眉斜睨她,笑道:“你什么时候也会叫‘哥’了?”
自从重生了就会叫了呗。田果是从底层爬起来的,明白嘴甜的重要性。“以前不会,现在会了。”
钮焕然看着田果,也许是光线不明的原因,总觉得她美丽的脸庞上有些许不言明说的哀愁。难道她在里面真挨打了?一时也有点心疼,再看她就穿了一件毛衣出来,便问:“穿这么点衣服不觉得冷?”
“不冷。”田果真不觉冷,作为演员数九寒天穿薄衫走红地毯是常有的事,这么多年早习惯了。
何况这毛衣很厚实,质量不错,真是纯羊毛,穿上身时髦又暖和。
“春捂秋冻,你得多穿点儿。”钮焕然不信她的话。
田果微微一笑,觉得他还真像一位大哥,胡同里谁的事都要管一管。也不狡辩,对他点点头:“知道了,以后多穿点。”
钮焕然回到家时,老妈吴珍正巧从厨房端着一盘炒土豆丝出来,见他回来,忙招呼:“刚去你屋叫你,你没在,大晚上这是去哪儿了,快进屋洗手,你姑父回来了,这就开饭。”
“知道了。”他应一声,帮母亲掀开饭厅门帘,然后走到脸盆前洗了洗手。他洗手一向马虎,刚要拿毛巾擦干,只听姑姑的儿子——他表弟唐思佳挺不高兴地说:“哥,你洗手时间太短了,今天我们上卫生课,老师说得用肥皂洗半分钟手上的细菌才能杀死,你连五秒都没有,手肯定脏死了。”
唐思佳今年十岁,正是没头没闹听风就是雨的年纪,他说的理论在钮焕然听来简直就是放屁,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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