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到了前五，程淼的经纪人在屋内不停踱步，转过来转过去。
程淼本来心情就不好，见状更烦了，压住怒气道：“你能不能别转了，晃得我眼晕！”
经纪人暴怒：“我还不是为了你？”
程淼冷笑，为了他？为了他自己吧，眼见自己完了，他失去了摇钱树，巴不得撇的干干净净，另找下家。
不过经纪人还有用，自己现在还有地方要仰仗他，不然会让他爬脑袋上骂？
经纪人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思考了一会，说道：“你给钟兰打个电话，你们俩通个气，让她采访时不要承认你出轨的事，我这边找家狗仔室，给他们爆条明星大料，先把你的热搜压下去。至于你自己，打死都不要回应。”
他补充：“男明星毕竟不是女明星，出轨风波一过，很好洗白。”
程淼：“你确定钟兰会听我的？”
经纪人怒道：“她是你老婆又不是我老婆，我怎么知道她会不会听你的？”
当天下午，程淼和钟兰通过电话，不知道电话那头说了什么，程淼盛怒，手机摔碎了三个。
*
另一边，殷雾岫兜里揣紧银行卡，筷子夹起一根白菜帮，叹气说：“唉，你看这白菜帮，有没有一种很穷的感觉？”
陆小柏咀嚼的动作一顿。
“白菜帮太穷了，连叶子都没有。”
“……”
她又夹了颗花生：“花生，也已经饿瘦了。”
陆小柏：“……”
姑奶奶，我们能不能正常点，这种神经状态已经持续两天了。
他沉默半晌，嗫喏一声：“我给你买裙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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