鲶尾藤四郎眯起眼,一手撑地,一手摸过那些有点模糊的刻痕。
“不……要……答……应……他……”
鲶尾藤四郎一惊。
最让他后背发冷的是,这刻痕笔画给他带来的熟悉感。
就像是他自己刻的。
听到鲶尾藤四郎念出来的话,骨喰藤四郎的手卡在半空中。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天色微暗。
“清光,把骨喰和鲶尾叫过来。”
脸色有些发青的男人幻想着今晚可能出现的场景,这样说完之后便同往常一样躺在了摇椅上,哼起了小曲,没有看见加州清光越来越诡谲的神色。
加州清光僵硬的应了应,走下了天守阁的二楼。
站在一搂楼梯角的,是鸣狐。
“他……”鸣狐开口,说了一个字后,从加州清光的神色上看到了自己想问的问题的答案。
他沉默了。
围在他脖子上的狐狸也沉默了。
似是过去了好半晌,加州清光道:“我受不了了,这座本丸。”
我受不了了,为他所差使,做这些不干净的事。
无论是强开寝当番还是虐待藤四郎们,他都受不了了。
越是弱小而卑劣的人,就越想在比自己还弱势的存在身上寻找存在感。
而这种寻找存在感的方式,又是那么的无耻。
要挟,胁迫,欺诈。
鸣狐垂眸,扣紧了手,道:“我是藤四郎的小叔叔,之前的骨喰和鲶尾……是我没能照顾好他们……我不想再看见今天的他们也……”
他们才刚刚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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