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在教会的改变,我相信他是不会来的,”应培然娓娓道:“就算他们这对老人真的上了天堂,难道他们的儿子就不会有一点感觉?难道不会记得他们在教会曾经经历的事?”
时泊云的手指轻扣桌面,一言不发,仿佛正在沉思着什么。
“这只是我无意中看到的一个例子,”他顿了下又继续道:“你觉得人死了就一了百了了,身患绝症又贫困的人更不可能会是你的客户,可你有没有想过,没有人是绝对孤立的?如果他真的在你这里得到了助益,哪怕他自己来不及回报,还有他身边的人,还有很可能跟他一样也患病但还没到那种严重程度的?”
当初就是抱着这种理由,他说服了他自己公司的高层,愿意无偿捐出一部分药品和其他的物资,不过通过实际上的走访和了解,也许很多中国人的问题并不在于使用什么药,而在于他们的心理和心态问题。
但无庸置疑,尽可能地为他们这些弱势群体提供帮助,是企业义不容辞的责任。
大概是被他的话打动了,这次时泊云再也没有提出反驳和质疑,反而一脸专注凝重地垂目盯着自己的手,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他听懂了应培然话里的意思——即便是那些获得他企业资助的教会会员去世了,或者一贫如洗根本不打算花钱购买他们企业的产品,但他们身边的亲友人脉却是看得见他们产品的益处的,这也是在为他们企业品牌积攒口碑,帮他们在未来的市场上站稳自己的脚跟。
对于医药行业来说,有时候获得消费者的信任和好感,要比光靠广告来吸引他们更长远和靠谱得多。
时泊云一言不发,默然在心里计算着他们企业这次要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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