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你要特意强调呢?”
“头可断,血可流,名字不可乱叫。”
“好”刘臻拍手叫好,“如此有个性的宫女,前途无可限量啊,不是爬上龙床,就是引起本宫注意。”
“……”
百炽惊慌磕头道:“奴婢、奴婢……绝无此意!”
诸葛樾急了,“殿下,还请不要带偏题。”
“哦哦哦”她立马走向旁边坐好,摆正了姿态,伸出手道:“爱卿继续。”
百炽回道:“奴婢与百日一同入宫,关系情同姐妹,可是,就在前不久,奴婢就与她决裂了,实在是不知她为何要下毒谋害殿下。请大人明鉴。”
“为何要绝交呢?”
“回大人,宫中明文禁令,不允许宫女私下私相授受,这是死罪,更何况,还是与一名太监。奴婢自觉有这样的朋友十分丢人,就与她割发断义了。”
刘臻忍不住感叹:“原来关系匪浅就是对食的意思啊,恭喜恭喜呀。”
“……”人都死了恭喜个屁用。
小东西伏她耳边说道:“殿下,这东宫殿的女人除非到年龄出宫,否则全都是你的女人,您这是被一个小太监给戴了绿帽啊。”
小东西呼气痒痒的,她忍不住掏掏耳朵,“小东西,你也想来个伏耳默思吗?”
“……”
她勾唇一笑,“你懂什么?要想生活过得去,头上总得有点绿。”
小东西嘴角一抽,殿下说的好有道理的感觉。
诸葛樾又问:“小富贵,白痴说的话可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