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我为什么要因为一些傻逼而让自己不开心呢?”
然而,总是有些傻逼那么没眼色,自己撞上枪口。
运动会一共持续一周,而篮球赛排在第三天开始,也不知道顾盛浔那个轻微脑震荡能不能打篮球。江眠非常怀疑,要是再被篮球砸那么个一下两下的,是真的会傻吧?
江眠本来想回寝室洗澡躺着休息的,可是突然想起来江寒一直在提前预习高二、高三的课程,好像是要找她借本数学书来着。于是江眠又不辞辛苦地爬了五楼去教室里拿书。
因为开运动会,大家都在操场上,所以教室里一个人也没有,整个教室里就只有江眠窸窸窣窣翻东西的声音。
高中的书比小学初中多多了,一摞摞的,像座小山包。江寒需要的那几本书刚好在最底下,江眠哀嚎一声,想起狗弟弟平常时对她的好,最终还是认命地搬书,找书,搬书……
收拾好一切后,江眠想着安全起见,还是把教室的门锁套上,没有锁。
“你这个贱人!你去死!”刚一出教室的门就被人拽着手腕狠狠推向墙。
江眠从小被送去学习跆拳道,浸淫多年,黑带的水平可不是买来的。
她顺势倒向那人,趁着她躲闪之际,反手便是扣住她的手腕——很纤细。
是女孩子的手。
江眠眼眸微转,改变了之前准备来一个过肩摔的决定,却也依旧没松手。她将女生的手向着旁边一拉,手肘抵着女生的脖子,没有用劲,将其锁在墙壁上。
女生推着江眠的手想要跑,披肩长发也在挣扎中扯断了好几根,胡乱地披散在脸上、肩上,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