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她没什么异议,对这方面并不挑剔。
热气蒸腾,她嗅了嗅他身上的气味,清新好闻。
洗发水倒入他手心,搓起丰盈的泡沫了,便放到她发上去揉搓。
他动作很轻,轻的像把桃木梳子搔着她的头皮。
她半个身子几乎都蜷在他怀里,温热柔软。
他喉结动了动,舌根滞涩。
其间轻哼两声,温柔缱绻,引得他心头燎起热火。
他的动作蓦地停了,在头顶沉声说:“我警告你,你乖一点。”
她听到这声猛地抬头,毫无预兆地撞到他下巴。
一声脆响,他吃痛,扔了花洒,呲牙咧嘴:“喂?”
“我很乖啊!”
她头顶隐隐作痛,抬手揉了揉,气不打一处来。
收回手发现沫子还没被冲净,沾着一手柔腻,便习惯性地要伸手去捞那掉进浴缸的花洒。
眼见着她右手又不安分,他低喝一声也去摸那花洒。
二人的手同一时刻都捏住,只不过他比她慢了一步,还沾着泡沫的手包裹住她的。
又传来他给她洗手时的奇妙触感。
她一颗心颤了颤,顶着泡沫满满的湿发,透过湿答答的发丝仰头去看他。
许是泡沫进了眼睛,眼眶红红的,娇艳欲滴,像个小兔子。
心砰砰在胸腔作怪,他哑着嗓子:“我怎么跟你说的?说了不要碰水啊。”
明明是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