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洗干净后将酒精倒进去,拿棉签蘸了些,一把拉过她手,用棉签小心翼翼地在伤口周围涂抹。
她纤细的手半蜷在他掌心,手背沾着一片温热。
凉丝丝的酒精涂在伤口周围的皮肤上,她又疼又痒,条件反射似的一个缩手,却又被他攥住一把拉回来。
他垂下眼去,声音冰冷:“你再乱动,一会别的伤口该被你弄破了。”
他的动作很轻,低着头,脸离她的手不到二十公分,表情认真。
轻柔的呼吸吹拂在她的掌心,像片柔软的羽毛,搔着她,一阵奇异的痒。
他脸很瘦,能清晰地看到下颚骨。
长得不很白皙,是健康的肤色。
睫毛很长,遮盖在狭长的眼脸下,正对着窗户,留下一片阴沉的淡青色,是他昨晚没睡好的证明。
“嘶——”
一阵火辣辣的疼痛将她的思绪拉扯回来。
顾宗让又拿了个小药瓶,用药棉蘸取一些出来,轻轻抖着,细密的粉末洋洋洒洒地洒在她的伤口上,灼痛如伤口再撕裂。
她缩着肩,呲牙咧嘴:“你轻一点啊。”
他没理她,轻轻地对她伤口吹着气。
药味冲鼻,粉末沾在鼻腔里,他差点打了个喷嚏。
她忸怩着低喊着:“疼。”
他似乎是有点不耐烦了,不悦地抬头,两道眉毛皱着,黑眸熠熠。
她瞪眼,僵着要把手腕夺回,想缓解手心的痛楚,在触及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