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声喊他:“那个……”
他回身:“怎么了?”
“谢谢,晚安。”
她拘谨地微笑。
他愣了愣,鼻尖一痒,打了个悠长的哈欠:“嗯,晚安。”
意识到太晚了,耽误他这么久还来他家中叨扰,难免心生歉意,她便奔下床,推他出去关上了卧室门。
贴面而来的门好像一道闷雷,劈他了个措手不及。
他整个人怔在原地。
她小心翼翼地躺进被窝,起初不敢动手动脚,害怕将他铺的平整的床弄皱。
卧室一天了没人气,床单还很冰,丝丝凉意渗入她皮肤,四肢泛起鸡皮疙瘩。
绵软的被褥上有淡淡的洗衣液香味,杂着丝烟草味道,还有丝檀香味。
她闻得入神,平躺在床上,盯着雪白的天花板和头顶悬着的那盏白炽灯发呆,困意排山倒海般袭来,不自觉埋了半个头进去,沉沉阖上了眼。
顾宗让去阳台抽了根烟,回来时路过卧室门口,看到门缝下透出一丝光。
冲了澡出来,凌晨两点半。
他反而精神许多,一打眼,发现卧室的灯居然还亮着。
她还没睡吗?
他把门轻轻地打开,均匀的呼吸声随着门把手的旋动传入他耳。
白莹莹的光下,她将自己蜷缩成一团,两条胳膊交叠在身前,怀里夹抱着他的被子,睡得很沉。
这个人……睡觉不关灯,什么怪癖?
……睡相也真是难看。
他腹诽着,顺手按灭灯的开关。
四下漆黑寂静。
只能听到她的呼吸声,满屋黑沉,唯有
分卷阅读14(2/3)